呢喃者的垃圾桶「他明白自己整個悲劇狀態...薛西弗斯教導我們以更高的忠貞,否定諸神,舉起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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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08, 2009

平衡

在燭光晚會的攤位買了KC的<抵抗的全球化>讀了幾篇,又讀到翬老豆感慨對悼念人數爆燈的感慨,趁著星期六難得的空間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六四那晚,我帶了幾個學生去燭光晚會。其實一直以來都想帶學生去,但就是開不了口,怕他們會覺得悶﹑也怕他們會「柴娃娃」地去浪費時間。結果,今年有幾個學生主動話想去,就只好硬著頭皮幹下去了。事實上和他們同行的時候,一直在覺得自己的擔憂成了事實,總覺得他們對此事不太認真,也遑論要他們藉此機會反思甚麼了。

後來,晚會完結了之後, 送他們回家的途中和他們談了一些中國的問題,也講了一些理論,結果竟然是出奇地受落。那幾個最「柴娃娃」的也問了些對題和值得深思的問題。那一刻,才發現最差的人不是我的學生,而是自己。原來,是我自己缺乏勇氣去相信學生心中有良知,缺乏勇氣相信他們會主動學習同反思。原來自己一直都用自大的父權目光去看待他們,總是覺得這些「死靚仔」﹑「唔正經」﹑「不學無術」﹑「無大無細」。自己一直以來處於既否定工作意義,卻又為了生活而機械地教下去的矛盾局面。其實,最「柴娃娃」的工作和生活的人其實是我自己。

回頭再看大學時代眾多老師﹑師兄師姐的工作中那份面對將來﹑面對社會的勇氣,四個字總結就是「無地自容」 --- KC老師面對巨大的資本主義邏輯﹑聰頭老師的獨立媒體面對的主流聲音和統治架構﹑許寶老師搞通識面對的則是港式的荒謬教育機械,而我,僅僅站在班上40個學生﹑幾個同事面前也覺得氣餒失敗。三年讀來的文化研究,所得的知識已忘得八八九九,連老師們的勇氣和信心也掉失了,實際上我連個屁也學不到。

類似的自責過往也有,但今年的經驗補上了一筆:或者,無論面對的是甚麼也好,做人最起碼要有相信的勇氣。記得以前和翬老豆一起讀過"philosophy of hope",提到"hope"本來就是一種在不實在﹑不穩定的搖擺下才能存在的東西。正如人要向前走時,必須先提起一隻腳,讓身體處於短暫的不平衡狀態才可以前進。人生有如嬰兒學步,行得久了,身體自然會找到走路時時的反射平衡。

在今年的六四晚會中,在那幾個學生身上,我想,我開始找到了那種反射平衡。感謝主。


六.十六.廿六

二十年前我還未夠六歲。只記得那天報紙忽然賣得很多,父母忙得沒空陪我吃早餐。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甚麼叫「六四」,也搞不清學校通告中的「罷課」和「放假」有甚麼分別

十年後,我十六歲,那年我從蘋果日報中稍稍知道「六四」這回事。我回校,情緒激動在黑板寫上「毋忘六四」四個大字,下書「若我們也沉默,還有誰會作聲」;然後打鐘上課,生物老師一到課室二話不說把字擦去,一般輕鬆平常地擦去。那時候,我只知道「六四」死了很多無辜的人,但仔細的前因後果並不清楚,或者,是因為我讀的中學並沒有搞過甚麼六四周會,中史課也絕口不提。

後來在大學時半懂不懂地讀了modern chinese throught,我才開始去燭光晚會。第一次參與時情緒和中四時一樣激昂,在人群當中叫得聲嘶力竭;第二次參加前自己再讀一次當年的reading再去,但反而更覺迷茫,會思考「中國的民主思想發展發展得如此急速,到底是好是壞?」﹑「在魯迅的鐵籠子裡,做一個不知就裡就死去的人不是比做清醒的人更幸福嗎?」之類的問題。

這樣的疑問一直持續到我廿六歲,我第三次去燭光晚會的時候。這一年我帶了幾個學生同行,看著他們情緒和我當年一樣激動,聽著他們提出的種種疑問和困惑,自己的迷茫忽然消失了 --- 原來,只要我有勇氣相信這世代仍然有人願意接棒,我當年的迷茫其實只是自尋煩惱。

我不知道今日的經歷﹑疑問能否讓他們真真正正地去接棒,但,起碼我覺得自己燃起了幾個小火頭;就算今日這些火苗不幸熄滅了也好,我相信總有某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年再次唱起<自由花>,唱到「來自你,我的心,記著吧」時我感到更強烈的激動,希望在往後每一年的六四,那種種激動會在那五個小火頭的心中一直出現,好喚起其他仍然麻木的下一代;也祈求他們能戰勝今日心裡種種疑惑,然後有信任再一下代的勇氣。


Sunday, May 17, 2009

 



某次看見你
面帶隱隱傷悲
無故憤慨振雙臂
閉目皺眉

四周彷彿沒有趣味
躲於家中關閉起
零食碎屑與汽水罐
擁抱你

遠遠細看你
為究竟辛苦自己
無意去隔窗窺秘
卻又好奇

為了爭吵沒有勝利
或是壓力未能避
還是女友遠去千里
極迷離

沉迷暗裡揣摩你
假想千種虛構境地
遐想中推敲真理

潛藏暗處欣賞你
漆黑中增添了旖旎
大廈沒有距離
鄰居變做知己
提供每日的希冀

有次看見你
面對相簿嘆着氣
盤算有個她跟你
某日已別離

是你心思未夠細膩
或是雙方心已死
還是搭上你的好友
拋棄你

沉迷暗裡揣摩你
假想千種虛構境地
遐想中推敲真理

潛藏暗處欣賞你
漆黑中增添了旖旎
大廈沒有距離
無知者想揭秘

卻發覺照片中的你
搭着是我感覺細膩
原來自己應該識你

過去快鏡般閃起
是道路意外使我倒地
靈魂別我遠離
從此隔別 兩地
如今靠洞察入微
憑窗眺望偷窺你


Sunday, April 26, 2009

 

 

 

太久沒有喝酒,小酌數杯腦袋就變得一片糊塗

 

 

 

我不想這樣,可是,我還可是怎樣?


Saturday, April 25, 2009

故事是這樣的:

有一位老師在課室授一門學問,所教的東西和以往學生認知的有所出入。有學生忽然站起來,叫了一句「怎麼和以為所教的不同呢」,叫聲震遍了整個課室。老師不滿,認為同學擾亂了課堂秩序,要學生不要再吵,先坐下。那學生不滿,又大叫一句「還我言論自由」,課室內的學生開始起哄,甚至破壞桌椅﹑罷食午餐抗議。於是老師召來領袖生和其他老師協助平息,但仍有學生沒有罷休,老師懷疑不肯罷休的學生背後有人指使,再勸也沒用,於是提刀捅死幾個學生了事。

 

 

問題:

1.你認為故事有何值得爭議的焦點在那?是老師捅死學生的做法,還是學生擾亂了課堂秩序

2.有人認為事件最大責任在於學生破壞了課堂秩序,屢勸不改,老師提刀捅死學生的做法是正確的,你是否同意?

3.假設事件過了二十年,此學校的發展一日千里,成為一等一band 1 英中,於是有人提出「學校如此成功,往事就不必再追究了」你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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